(二)中医药人才工程
我国中医药院校又少又小,培养的中医药人才数量远远满足不了需要,更重要的是培养的人才质量太差,大多数不能用中医思维诊疗疾病,这是由于整个教育从小学就开始西化,传统文化教育很少,古汉语知识缺乏,造成中医古籍能看懂的人已为数不多;中医学院几乎完全按照西医模式教学,要想拿到中医行医证必须考西医课程。这与解放初期中央卫生部要“改造”中医的政策如出一辙。我国现有中医药人员33.4万人,但多数不能按纯中医理论去临床治疗。如果继续按此教育模式培养中医人才,不出20年,中医就会消亡。因此,改革中医教育体制是当务之急,是关系中医药能否生存的大问题。
为此,我们提出能否不要让中医药院校学生学习西医和外语课程,因为他们将来是为中国人看病的,而且是用中医看病的,正如京剧演员无须学习外语和数理化一样。将来工作需要西医知识和外语时,再让他们脱产学习也不迟。如此,可以保存一点“中医的基因”,以免将来想找也找不到了。起码应允许一半中医药院校以纯中医药院校方式存在,七八年后可与今天的中西医“结合”式中医药院校的毕业生进行对比,看看谁的疗效好。同时,应允许师徒传承方式的存在,并给师带徒出身的人以一定的学术地位。
如果国家一定要培养一批兼具中西医知识的人,也应该由西医院校承担此项工作,而不应该由中医院校承担。
(三)中医药科研工程
中医药的科研工作应在中医药理论体系的指导下进行。以中药研究为例,中药是中医大夫长期临床经验的总结与升华,而不是像西药那样盲目筛选出来的。目前大部分中药研究所是按西药研究所的模式建立的,从事中药中有效成分的筛选、分离、提取,这种方法是把植物化学当成了中药现代化。许多中医药科研课题偏离中医理论,是按照“基因组学研究”、“蛋白组学研究”去迎合项目评委,否则就有拿不到经费。但这一类型的研究对中医临床和中医理论发展毫无意义。凡此类研究应列入西医范畴,而保证中医药研究经费与西医药相等并用于真正的中医药研究。更应避免由西医专家按照评审西医药的方法和标准来评审中医药课题。
(四)乡村中医工程
我国曾因赤脚医生和合作医疗体制使我国医疗卫生覆盖面达85%而闻名于世。由于市场经济的冲击,以赤脚医生为重要方面的农村卫生网几乎不复存在,广大农民缺医少药。建立以中医药为主体、中西医并重的医疗保健体系,为农村提供医疗科技支撑,培养大批乡村医生,才能真正保证13亿人民特别是9亿农民的健康。20年后,我们这种医疗体系将是世界上最人性化的医疗体系,将会成为全世界学习的楷模。
(五)中医药行政管理体制改革工程
新中国成立50多年来,卫生部几乎一直是西医的一统天下,他们只有西医知识,也只相信西医,只发展西医;他们不懂中医,不相信中医,总认为中医不科学,千方百计要把中医提高到西医水平。因此,中医药之管理,必须脱离卫生部,单独成立中医部,负责中医药之发展弘扬,使中医药造福13亿人民。
人们并不希望将目前的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直接升级为中医部。应该选择有民族自信心、热爱中医药事业、愿意为中医药事业奋斗、全心全意为13亿人民健康造福的人到中医部工作。
在中医部设立之初,其下应设立顾问委员会,邀请目前已为数不多的名老中医作顾问。顾问委员会应有相当的决策参政权,以免搞成中西医结合部或中医药现代化部。
六、结束语:给点宽松环境,救救中医
中医历经百年磨难,今天已被改造得没有多少中华民族的特色了。有鉴于此,只能先全面继承,而不是先“科学化”、“现代化”地继续改造了。
中医首先是为13亿人特别是9亿农民健康服务的,中医药是民族特产,不必美国FDA认可,无须要面对美国市场。更谈不上要和国际接轨,因国外无中医药,故也无轨可接;因此,不必优先考虑其国际化问题,20年后,等我国更强大一些,西方会主动到中国来取中医药之真经的,因为中医药是未来医学的发展方向。
对中医药管得松一些,某种程度上说要比管得紧好。对宗教尚且允许存在,何以独对中医药要如此严厉地改造?
从某种意义上看,不少民间中医医术甚高,且保留了中医特色,中医的希望很可能寄托在他们身上,何以不能给他们以行医权,让他们存在下去?
为此建议,选择几个省市试办中医药特区,允许他们在中医药科教研及其发展上有自主权。
给点宽松环境,救救中医药。(完)
